有人在后台留言问我:“阿姨,您是不是特别后悔?后悔当年不早点离开?” 我没有立刻回答。 直到那天,我一个人去了海拔三千多米的高原。 那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 空气稀薄,云很低,山风呼啸,像是在心脏里撞出空旷的回声。 我站在悬崖边,望着一整片金黄的云海缓缓沉下去,像光落进了世界的伤口里。 许致远后来又联系过我。 他说他生了一场大病,医生说要做手术。 他说他最近一直在听我唱歌,说每一句都像刀在心口剐。 他说他想我了,想我做的菜,想我年轻时写给他的情书,想我早上叫他起床的声音。 他说,“如果你愿意原谅我,剩下的日子,我给你烧水、洗衣服、做饭、买药,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