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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证到手,我才通知了父母和弟弟。
意料之中的狂风暴雨。
父母哭天抢地,骂我疯了,毁了林家。
弟弟跳着脚,说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我安静地听着,等他们发泄完。
然后,我红着眼眶,扮演那个被抛弃却依旧爱他至极的前妻。
“爸妈,栋栋,”
我声音哽咽,带着恰到好处的脆弱。
“婚是离了…可顾柯他…他终究是栋栋的姐夫,以前也帮了家里那么多…他这次是糊涂,对不起我,可他对你们…还是有情分的吧?”
我看着他们眼中重新燃起的算计光芒,继续提点。
“他理亏啊!他怕我把事情闹大!只要你们…稍微跟他求情一下,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他现在是教授,要脸面…总不会看着你们…过不下去吧?”
我太了解他们了。
果然,父母立刻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
他们开始以“受害者家属”自居,理直气壮地向顾柯索要“补偿”。
父亲要换进口药,母亲要“精神损失费”,弟弟更是狮子大开口。
要钱投资、要顾柯帮他搞定工作编制,要他娶媳妇的彩礼
他们像一群贪婪的水蛭,死死吸附在顾柯这棵已经开始腐朽的树上。
我冷眼旁观。
看着顾柯从最初的敷衍应付,到焦头烂额。
再到被无休止的索取逼得濒临崩溃。
他开始频繁给我打电话。
他咆哮着,让我管管家里人。
我一律拒接。
这无休止的麻烦,就是我留给他最后的“礼物”。
这用我前半生自由换来的“教授光环”,如今成了勒紧他脖子的绳索。
而我,林磬清,终于挣脱了所有的枷锁。
原生家庭的,婚姻的,还有那个名为“顾柯”的牢笼。
窗外的阳光,从未如此明亮。
我打开尘封的笔记本,敲下了新生活的第一个字。
属于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