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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掐诀的手一直在抖,玄鳞深深喘着粗气,慌乱到脚步都不稳了。
恍惚中,他好像嗅到了小崽子的气味儿。
一阵风朝他吹过来,玄鳞仔细嗅着。
不是错觉,他真的嗅到了小崽子的气味。
他循着气味,来到一座房子前,入目就是一颗熟悉的树。
他曾经给小崽子摘过这种树上的果子。
眼前这棵树是小崽子栽的,他记得他走的时候,这棵树还没有小崽子的胳膊粗。
现在……
玄鳞抬眼望去,这棵树比两个小崽子加一起都粗。
脚下的路程被一步步缩短,那股熟悉到几乎刻在心里的气味越来越浓郁。
玄鳞来到房门前,颤着手撩开帘子。
满屋子全是小崽子的气味儿,可是他睃巡一圈,都没有看到熟悉的人影。
屋里摆放着一口棺材。
玄鳞知道棺材是干什么用的,那是凡人装死人用的。
一股浓郁的熟悉气息从棺材里散发出来。
玄鳞突然腿软,几乎要站不稳了,他心里很害怕,他
李青辞拍着玄鳞的肩膀:“放我下来吧,我去收拾,晚上咱俩一块睡床。”
玄鳞抱着他不松。
窗外夕阳欲坠,光线昏黄起来。
玄鳞将人搁在榻上,操控着水流,把他全身上下仔仔细细清洗一遍,棺材的阴沉气息渐渐散去,可是那股浓郁的死气一如既往,没有半分消散。
“头发乱糟糟的。”玄鳞把李青辞搁在腿上,用手给他梳头发。
李青辞道:“睡觉睡乱的,我现在自己在家,也不想束发了。”
早些年,过了四十五岁,为了掩饰自己容貌的异样,他要一直梳妆掩盖,十几年如一日,如今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了。
玄鳞一边给他梳头,一边发问:“怎么回这个家了?”
李青辞道:“两年前我就辞官了,京城里人太多了,这里清静。”
玄鳞怔了怔,手指一顿,这么快呀,小崽子竟然已经辞官了。
他继续梳理李青辞的头发:“饿不饿,等会我给你弄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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