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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也有不在的呀,顾姗姗她就不在。”迟牧年说。
“那是人家姑娘有出息,能考出去。”
迟牧年:“”
这条路不通只能拐着弯说他,“爸,你撺掇孩子早恋!”
“我可没有啊。”
迟北元说到这个还挺严肃,筷子搁在碗上,对他们:
“我跟你们说,你们俩到时候上学都给我老实点,别到处散发那点青春期荷尔蒙,祸害人小姑娘。”
“到时候要是对方家长找上门来,我可不会帮你们谁说话。”
没等迟牧年开口,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江旬忽然也把筷子放下,满脸郑重:
“好的叔叔,我会看好他的。”
迟牧年:“”
本以为关于早不早恋的问题就聊到这儿。
没想到吃完晚饭出去遛弯,江旬先是安安静静听他说话,找到个空挡就问他:
“学校里老是有女生找你?”
“什么?”迟牧年
江旬家迟牧年不是第一次来了,但每次进门都还是会感叹一声:
“真大呀”
挺好的房子,就是有点太空了,尤其是一楼大厅,除了角落里放着一架积灰的钢琴,就是沿着窗边一排皮凳子。
之前他带吃的来找江旬就是坐在这儿,从没进过江旬自己的房间。
“你还真的在家做饭啊。”
迟牧年走到他们家厨房这,靠着冰箱的位置摆着用了一半的各种调料。
“恩。”江旬说。
他从进门以后话就变得更少。
只是在迟牧年往楼上看得时候走过来,拉住人手臂:
“咱们就把一楼简单弄弄就好,二楼不用怎么管的。”
“二楼,是阮阿姨住的地方么?”迟牧年回头看他。
“对。”江旬说,声音比之前沉了几分。
他这样落在迟牧年眼里不可能不心疼。
江旬上学早,本身就比同班学生年纪还小一点,个头也矮,不爱说话的性格正是需要被保护的时候。
可他现在却只有他自己,也一直只有他自己。
迟牧年挺直背,把耷拉在前额的几搓毛拼命往后扒两下,撸起袖子后道:“好!”
“那就开干!”
江旬不理解他这突如其来的精神头,但心里那点阴郁似乎被这股劲儿冲淡了些,看着他的方向点点头。
迟牧年扛着个大拖把,去他们这的卫生间打了桶水,拎着东西在这里里外外打扫:
“窗帘拆下来丢洗衣机里,你们家这个是网纱的,拆下来洗干净以后可以先直接挂回去!”
“我来拖地,江旬你把这桌子啊,板凳都摆整齐一点,上边灰全都抹一遍,咱俩这都快没处落脚啦!”
“还有还有,你家有大剪刀么,这些花盆里的枝枝干干都要修剪,不然明年一到春天就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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