罩,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交织,如通劫后余生的挽歌。 后背紧贴着冰冷的紫檀木桌沿,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家居服渗入皮肤,却丝毫无法冷却l内翻腾的恐惧和……那一点在死亡边缘被彻底点燃的、冰冷的疯狂。 傅沉砚那暴怒到几乎失控的眼神,那带着死亡气息、悬停在颈侧的冰冷指尖……每一个细节都如通烙印,深深灼刻在脑海里。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我这刚穿来还没捂热乎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间象征着傅家最高权力的冰冷书房里了。 【清算?】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一丝腥甜在舌尖蔓延开,是刚才太过用力咬破的。眼神里残留着惊悸,但更多的,是一种被逼到极致后、破罐破摔的、淬了毒般的狠厉。 【行啊,傅沉砚,老娘等着!】 【看看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