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娃就算是自家的种。 上一世李云龙当团长时,听炊事员老王念叨过这档子事,当时只觉得是穷山恶水出的糟心事,没想到如今要摊到自已头上。 “不去也得去!”爹忽然红了眼,拐杖往他腿弯一敲,李云龙踉跄着差点跪下,“王家答应给两斗小米,两尺布!你娘的棉袄烂得露棉絮了,你想让她冻死?” 李云龙盯着爹瘸腿上的旧伤,那道疤是给地主扛活时被马踹的,当时没钱治,烂了半个月,差点把命丢了。 他咬着牙没说话,爹却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腰都弯成了虾米,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落在雪地上像朵绽开的红梅。 “爹……”李云龙伸手想去扶,却被爹甩开了。 “王家男人是被黑风寨的土匪打的,断了三根肋骨,”爹喘着粗气,声音哑得像磨砂纸,“那女人是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