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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草堆藏证，我等你动手！（第1页）

草堆藏证，我等你动手！

顾昭在演武场上喝止新兵刺枪的动作时，后槽牙咬得发酸。

陈默这三日来蹲守王扒皮的行踪，每夜子时三刻传回的消息都烙在他脑子里——那司库官总在熄灯后绕去西营墙根，往土里埋什么，又在卯时挖出来揣回怀里。

“枪尖偏了半寸。”他抽过新兵的长枪重重戳在雪地上，枪头溅起的冰碴子打在自已脸上，“匈奴人的喉管可不会等你调整角度！”

新兵们缩着脖子应诺，他却瞥见陈默从伙房方向闪了个影子。

母模。”他晃了晃手里的小铜块，“但您得告诉我，是谁让您盯着我的。”

王扒皮咬着牙不说话，额角的汗滴进衣领，在狐皮大氅上洇出个深色的点。

顾昭却笑了——他不需要答案了。

李虎这老狐狸，前日让老张头送匕首，今日让王扒皮试深浅，倒是把“恩威并施”玩得明白。

黎明前的雪下得急了些。

顾昭把油纸包重新塞回草堆最深处，只拿走了那枚母模。

陈默裹着皮袄过来，睫毛上沾着雪粒：“大人，我这就去李将军营帐。”

“慢着。”顾昭扯下自已的围脖给他系上，“就说我发现重要军情，请他亲自来查。”他望着马厩外翻涌的雪幕，古镜在腰间烫得发烫，“他若不来……”

“便知他默认王扒皮的手段。”陈默接得利落。

顾昭拍了拍他后背：“去罢。”

陈默的脚印很快被雪盖住了。

顾昭摸了摸草堆里的油纸包，指尖触到苏晚晴碎玉的棱角——前世刑场上，她也是这样攥着半块玉，血把雪地染成了红。

“这局，该收网了。”他对着渐亮的天色低语。

东方泛起鱼肚白时，马厩外传来马蹄声。

顾昭转身整理衣袍，远远看见李虎的玄色披风在风雪里翻卷，两名亲卫跟在身后，刀鞘上的铜环撞出清脆的响。

他迎上前拱手，喉间滚出半句未说完的话——

“李将军，草堆里有东西，您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