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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幼仪开口叫住。
季纹舒回头笑问:“何事?”
苏幼仪道:“铺子里有些闷,不若来门口透透气?”
她向来不会撒谎也没什么应变能力,只好随意扯了一句,说出口才发现自己这一招有多么拙劣。
从前在郡王府,江迟序总能一眼看穿她。
然而,季纹舒好像远远没有江迟序那么聪明,他从善如流,笑道:“好啊。”
然后从月华锦架子旁挪开脚步。
苏幼仪松了一口气。
刚来到门口,桃溪气喘吁吁赶来。
交接完钱财,季纹舒随意交给身后小厮收好,仍站在门口。
苏幼仪道:“季公子慢走。”
季纹舒抬头看了看大太阳,“时候不早了,一起去酒楼吃顿饭?”
这已经不是
姑苏好但是姑苏没有江迟序
燕春楼最顶端的雅间内,苏幼仪夹了一筷子蟹酿橙放到桃溪碗里,笑道:“喏,多吃点,昨日只顾着同季公子谈生意,把你忽视了。”
桃溪坐在一旁,嘴角吃得蹭了些许酱汁,将碗里的事务一筷子吃了,连连称赞。
“小姐,姑苏的厨子可比京都的厉害多了!”
说着,她放下筷子用两指掐了掐自己的脸颊,有两坨嫩肉被她掐起来。
“您看!我都胖了一圈!”
苏幼仪笑得直不起腰,道:“你呀!这些日子不操心也不忙活,自然胖了。若是再把你放到郡王府,又要提防着老夫人、郡王妃那边的刁难,又要替我防着江迟安的骚扰,还要管着手底下十来个小丫头,可把你忙坏了!”
桃溪连连点头,“小姐,还是姑苏好!”
苏幼仪看着埋头吃饭的桃溪,渐渐敛了笑意。
姑苏好姑苏好
可惜姑苏没有江迟序。
离开京都已经一个月,那些郡王府里跑着笑着的春日又或者哭着熬着的长夜好像都渐渐远去了。
但是辗转反侧的长夜、绵绵细丝的雨天她总是想起江迟序,他身上的松香气好像总是萦绕鼻尖久久不散,他怀里的温度好像总是拥着她单薄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