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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澈早已看透钟义寒心里是怎么想的。他淡淡道:“今夜在吟春楼中被抓的人,不是我。”
“噢……”
钟义寒在心中默默说了句,您这家风可真不敢恭维。
恰在此时,有个百户过来,朝二人抱拳道:“这位公子,还有钟大人,请移步值房稍作歇息吧。”
他并不知宁澈是何身份,只不过得了庄衡的吩咐,要以礼相待。
钟义寒想将书澜接回来,谁知这小童竟很喜欢宁澈,两只小胖手揽住宁澈的脖子,怎么也不愿松开。
这突如其来的亲昵让宁澈有些猝不及防。他看向钟义寒:“这是你的孩子?”
这已经是今晚
诏狱之内
◎她的这种神情令夏绫心中生寒。◎
北镇抚司,诏狱。
云湘的手脚都被铁链子牢牢固定在刑讯椅上,细密的寒意从冷硬的铁锁爬上她的手腕,蔓延到她的心里,就变成了恐惧。
对面上首处坐着一穿红色飞鱼服的锦衣卫千户,诏狱中幽沉抖动的火把,更将那身官服映得殷红如血。
“叫什么?”
“云湘。”
“多大了?”
“二十二。”
“是做什么营生的?”
云湘滞了片刻,才小声说:“在吟春楼谋生。”
千户抬头,冷眼瞥她一眼,在记录口供的案纸上落下两个字:女支-女。
“大人,”还未及千户发问,云湘却等不及问到,“我能不能问一下,我会被关起来吗?我外头还有孩子,孩子太小,离不了人……”
千户微蹙了眉,脸色冷鸷:“让你说话了么?”
左右看押犯人的缇骑瞧着千户脸色,其中一人扬起手,狠狠掌了云湘的嘴。
皮肉相击的一声脆音,云湘被打的偏过头去。她气息起伏,用力咬住下唇,喉咙酸涩想哭。
这并不是因为,她挨了打受不住疼。而是她不知道,自己若真的被关起来了,孩子该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