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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方显然误会了,拉住他的手摸了摸,在俞明玉挣开摘掉头发后,后知后觉地红了脸,尴尬道:“我以为要跟我握手。”
但是你看,谢安存就是这么容易上钩,情绪都能写在脸上。
什么为了家族利益委身交易,都是假的吧,俞明玉想自己真是被谢安存装出来的样子给骗了,人畜无害是假的,别有图谋才是真的。
这副模样和黑暗里另一个人慢慢重合,俞明玉挪开眼,也不知自己为何会将跟踪狂和谢安存放在一起。
尽管已经刻意回避,但只要一回想,俞明玉就能清楚地回忆起小巷里两人相贴时,每一寸皮肤的温度。
还没有什么事能让他心口跟塞进一团乱麻似的烦躁。
有一次就会有
谢安存下楼,追上来的女佣正慌里慌张把女人重新扶上轮椅,嘴里还带着些怨气抱怨了两声:
“二小姐,腿脚不好就不能把轮椅推那么快的呀,地上都是石子,当心脸上又摔出个疤来。”
二小姐不说话,只呆愣愣地看着谢安存从小楼大门走出来。
她腿脚不便已经有段时间了,下半身几乎不能动,脚腕上的手术疤一吹到冷风就瘙痒难耐。
此刻一直折磨她的痒意又开始骚动起来,并且在谢安存靠近之时达到了巅峰。
谢安存还没来得及张口询问,又被尖锐的尖叫震了一耳朵。
这一声把女佣也吓着了,二小姐虽然人痴傻了,但平日里也算安分,怎么今天就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乱叫不停?
“需要我帮忙吗?”谢安存问。
女佣摇摇头,她不知道这是哪儿,但漾园里的都是主子,她不敢麻烦,连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