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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我说的,我有话想和你说吗?”
傅初白挑了下眉,面色没怎么变,甚至幅度很小地耸了下肩膀:“记得,怎么,你是打算现在和我说?”
林衔月点了下头,很郑重地嗯了声。
这些话本来当时和堂哥林子行聊完之后就想和傅初白说,是因为自己一时私心才拖到今天,可是现在,
林衔月知道,不能再拖了。
再拖下去,所有事情就会像一辆零件腐坏的汽车,朝错误的方向一路开过去。
她眼睫颤了下,避开傅初白的视线:“其实我一开始就…”
“呲——”
橡胶轮胎和地面剧烈摩擦的声音将林衔月尚未说完的话语硬生截断,耀目的大灯闪的人几乎是不自觉地眯了下眼。
是辆银白色的轿车从他们刚刚进来的方向一模一样地开进来,车后座的人似乎很着急,刚停稳就拉开门冲下来。
是阮安。
林衔月的神经突突地跳了两下,还没来得及想些什么,就看见从轿车副驾驶座位上又下来一人。
烟花炸响,借着光她无比清楚地看见那人的脸,
李言才。
他脸上闪烁着浓烈且卑劣的欲,既是对眼前的场景,也是冲自己,冲自己身后的傅初白。
绚丽的烟花在这一刻终于迎来它的尾声,周遭的空气骤然沉寂下来。
林衔月仿佛被点了穴似的呆呆站在原地,血液凝固的声音从她全身各处传来。
她看见阮安冲着她露出一个极为挑衅轻蔑的笑容,然后一步步地走到傅初白边上,声音娇俏可爱:
“你这次可要好好感谢我。”
“没有我的话,你可就要被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了。”
阮安咬字很轻,说话的时候双手背在身后,下巴微微仰着,完全是小女孩邀功要赏的样子。
李言才也叫了声姐,凑过来,眸间闪着令人作呕的探究欲望,像只永远得不到满足的来自地底的怪兽:
“你知道这么个好地方,怎么不和我说啊!”
林衔月不想理他,又或者说没多余的心思理他。她全身的血液神经都僵住了,注意力不受控地集中在傅初白身上。
又或者说,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傅初白身上,在等他开口说话。
安静了几秒,傅初白开口道:
“玩弄我?”
“怎么个玩弄法?”
林衔月脊背一僵,几乎是不受控地伸出手拉住傅初白的衣角扯了下,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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