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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得榆的手柔软修长,此刻被温暖包裹着。各个学校奔波考试,许归棹的下巴冒出了范青的胡茬,桑得榆认真地看着许归棹的脸,要把这段时间缺少的见面都补回来。
许归棹抿嘴,笑着说:“我不在,你可真不会照顾自己,手这么凉。”
“面包服洗了还没干,没想到今晚这么冷。”桑得榆笑眯眯地看着许归棹。
他认真地揉搓着她的每一根手指,他长期握笔的手指略有些粗糙,抚摸过他的手指,有些酥痒。她害羞地转头看书。
他低声笑了一声:“你喜欢那小子吗?”
桑得榆听到猛地要把手抽出来,被紧紧攥住,继续暖和着:“衣服等我回来洗,你们宿舍也晒不干,穿这么少手这么凉。”
桑得榆藏在头发后面的嘴角偷偷地上扬。他总是用最平淡的话激起最深的柔情。
感觉他突然抽手,桑得榆疑惑地看向他。只见他迅速从课本下抽出一个信封,眉毛挑得老高:“不喜欢,还收人家的情书。”
他放开桑得榆的手,把信封打开,抽出信纸,低声地念出来:“得榆,展信佳。了,可要对我负责呀。”
桑得榆藏在头发后的脸颊也绽放着笑容,羞恼刚才自己的冲动,微微地点头回应。
许归棹瞳孔里映着欢喜的光,平时细碎的情谊,此刻绵延悠长。
桑得榆平复下内心的悸动,小声地询问:“你为什么喜欢我?”
这个问题许归棹没有想过,他之前不懂什么是爱,从小看着爸爸妈妈在眼前恩爱,爱情仿佛就像空气一样自然,却没有研究爱情的契机。
他从小长得属于可爱的类型,圆圆的脑袋,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只要他瞪着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长长的睫毛,周围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都会满足他的任何愿望。这养成了他不管对谁都爱甜甜的撒娇的习惯,长大后,周围的同学老师也被他的撒娇折磨得缴械投降。
初中时,他也爱调皮招惹女同学,偶尔抢个圆珠笔,把她们的书包藏起来,请她们喝汽水,也会没界限地抓女同学的手,孩童时的习惯一直伴随着他。他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同学突然不理他了,那个女同学给他丢白眼。他也不会去费心研究,反正过几天她们又回来跟他一起玩。
直到那天篮球赛,那个不受控制的篮球,砸到了从路边经过的桑的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