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站在走廊里,阳光从他背后的玻璃窗涌进来,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几乎要覆住蹲在地上的樱桃。 樱桃正用捡来的彩绳,给布娃娃系新裙子。那布娃娃是两人从旧玩具箱里翻出来的,胳膊掉了一只,小西用别针给它固定好,樱桃就天天抱着,说那是“我们的妹妹”。此刻她捏着彩绳的手顿了顿,抬头看小西的书包,忽然想起昨天夜里,她听见院长妈妈在办公室说,小西上学后,中午就不能回宿舍午休了。 “哥哥的铅笔削好了吗?”樱桃的声音细细的,像怕惊扰了什么。小西蹲下来,从口袋里摸出卷笔刀,齿轮上还沾着木屑:“院长妈妈帮我削了五根。”他说着,把其中一根递给樱桃,“这个给你,写名字用。” 以前在活动室,两人总共用一支短铅笔,小西写“小西”,樱桃就在旁边画个小樱桃。现在这支铅笔尖尖的,比他们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