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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张景在脑海中飞速思索着应对办法,眉头紧锁。
“少爷!拿来了!”
赵青松急忙接过药方,递给张景。
张景略微一看,心中更是疑惑了:
“虽然效果一般,但毕竟也会有些改善的啊?为何吃了之后还变得如此严重?”
“你们是煮给夫人吃的么?”张景开口问道。
“没有煮,是医馆自己做好的药丸。”
“药丸?拿给我看看。”
张景伸手接过赵青松递过来的药丸,将其捏碎了,在放到鼻尖一闻。
“奇怪,这里面的药材味也太淡了吧?白薇的味道甚至都闻不出来等等!怎么还有泽漆?”
张景瞳孔骤然一缩,再细细一闻——
“果真是泽漆!”
赵平脸色也有些不对,轻声问:“有什么不对么?”
“若是正常人服用此物自然是无害,但令堂的癔症加上这株草药,便是毒上加毒!”
“更重要的是,”
张景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这药方里可并没有这味草药!”
闻言,赵家兄弟二人皆是瞳孔一震。
赵平接过药方端详片刻,随即脸色变得无比阴沉,对手下人吩咐:
“去把偏仁医馆给我围了!”
张景放下手中药丸,死死蹙眉。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这次行针我并没有十全把握,因为不仅得先放血将毒素逼出来,之后还要再根治癔症。”
“你要治么?”
赵平神情复杂地思索了许久,才咬牙做出了决定——
“治!”
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还未停歇。
骤雨像是给天边夜幕挂上了一层帘幕,随即又被银蛇般的闪电猛地撕开。
叫人心神不宁。
而此刻的张景正屏息凝神,缓缓在赵家夫人身上插下一根又一根的银针。
他连大气都不敢喘,双手更是不敢有丝毫颤抖。
一旦有了分毫偏差,这位赵家夫人就会当场毙命。
因为张景此时所施展的,乃是鬼门十三针!
“拿唾盂来!”张景大喊。
随即,只见那赵家夫人口中呕出了许多鲜血,其色竟然是呈现乌黑的模样。
“娘!”
赵青松见到此景,在一旁也是哭得稀里哗啦。
而后随着张景一针插入关键窍穴,赵夫人顿时止住了呕血之势。
紧接着,张景将银针尽数拔出,站到一旁。
“好了?”赵平疑惑问道。
张景摇了摇头,
“先给夫人换身衣裳,擦擦脸,我待会再施一针。”
片刻之后,张景擦了擦额头涔出来的汗水,继续开始行针。
而这次,他手中只有一根银针。
“这次怎么只有一根?”
赵青松有些奇怪。
“因为此针名为——乾坤一针!”
张景眯眼寻到所在穴位,随即手如闪电般飞速刺下。
“咳咳!”
一针刺下,那赵夫人竟是有了缓缓苏醒的模样!
“娘!娘!”
赵青松见状十分欣喜,急忙扑上前去,握住母亲手掌。
而张景也终于是松了口气,他扭头望向窗外,发觉雨竟是早已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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