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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冰冷而残忍的笑意爬上云嫔的唇角:“本宫听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今日之事,天衣无缝。
就算满宫都疑心是她所为,没有证据,谁敢定她的罪?
只要她不认,谁又能奈她何?
邢烟见目的达到,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她忽然展颜一笑,那笑容带着几分追忆往事的怅惘,又似饱含深意。
“姐姐,你我终究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啊。古人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妹妹入宫,从来都是为了襄助姐姐。即便如今”
她顿了顿,一只手轻柔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动作充满了珍视与暗示。
“这个孩子,似乎也知晓他的使命。姐姐有了身孕,他便也迫不及待地来了。姐姐总问妹妹初心何在,这难道还不够明白么?”
她的话,说得足够委婉,也足够直白。
她和她腹中的孩子,依旧是云嫔的工具,是云嫔腹中龙胎的备选。
云嫔闻言,却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极尽轻蔑的冷哼。
“本宫自有皇嗣傍身,龙子龙孙,尊贵无比!何须你这等贱婢腹中的阿猫阿狗来做备胎?真是荒谬绝伦!”
她说得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
一丝极淡、极冷的笑意掠过邢烟的眼底,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残酷的事实。
云嫔腹中那个被她视作全部希望和荣耀的孩子,根本不可能有降生的那一天。
而云嫔本人,对此却浑然不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母凭子贵的美梦之中。
邢烟纤长的睫毛轻轻眨动了一下。
既然姐姐如此沉溺于这幻梦,那便让她继续做下去吧。
梦做得越久,投入的心血越多,那美梦编织得越华丽。
当它轰然破碎的那一刻,那锥心刺骨的痛楚,才最是蚀骨销魂。
“姐姐说得是。”
邢烟从善如流,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丝毫情绪。
“姐姐的孩子,自然是天潢贵胄,尊荣无比。妹妹望尘莫及。”
云嫔也懒得再与她虚与委蛇,直接下了最后通牒。
“少在这里跟本宫耍这些花腔!别以为你现在位份高了半头,就能在本宫面前抖威风!本宫最后警告你一次,在这深宫里,给本宫夹紧尾巴做人!安分守己些!本宫能让你进来,自然也有的是法子让你悄无声息地出去!”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也是云嫔自信的宣告。
邢烟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仿佛听到的只是寻常问候。
她优雅地站起身,对着云嫔微微福了福。
“姐姐今日的金玉良言,本宫字字句句,铭记于心。”
她刻意加重了“本宫”二字,清晰无比。
随即,她不再看云嫔瞬间铁青的脸色,转身,步履从容地向殿外走去。
锦缎的裙裾拂过光洁的地面,没有丝毫拖沓。
在云嫔那几乎要喷出火来的、怨毒目光的注视下,邢烟每一步都迈得异常沉稳、坚定,腰背挺得笔直,如同新抽的翠竹,带着一种破土而出、迎向风雨的韧劲,无声地宣告着某种蜕变与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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