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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别人会怎么看他?
他沉着脸,从袖袋里掏出一个钱袋,陈婉穗眼尖,一眼就认出来,那钱袋上的花样,像是陈雯淑绣的。
陈雯淑喜读书,不爱女工,所以她的女工很差,绣出来的花样也不好看。
不过,看白宜明那模样,倒像是不嫌弃的。
他不仅不嫌弃,还当个宝贝呢。
毕竟那钱袋的模样都有些泛白陈旧了,他还贴身带着。
陈婉穗只看了两眼,就被白宜明狠狠地瞪过来。
陈婉穗吓得缩了缩脖子,继续吃面条。
白宜明是真的受不了陈婉穗了。
这个女人喜欢他,老是偷偷看他,现在也不知道用了什么计谋,把他娘哄得把她当亲女儿疼。
连他这个亲儿子都要靠边站了。
若是让她继续呆在家里,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做出脱光了衣服,钻他床的事来。
白宜明一边想着,一边从钱袋里拿钱。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把他的钱袋抢了过去。
白宜明抬眼一看,就看到沈君怡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他的钱袋往里看。
白宜明顿时急了:“娘,你抢我钱袋做什么?这是雯淑送我的,你快还给我。”
沈君怡看了眼钱袋,袋子里装着一些碎银,加起来估计有个十几两银子。
沈君怡转头,瞪着白宜明:“好你个混账玩意,自己兜里又不是没钱,让你给个一两银子都不肯,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我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狼心狗肺的货?”
白宜明:“”
白宜明有些心虚,但更多的却是心烦。
他在酒楼当账房先生,每日工作也辛苦,自己存点银子怎么了?
难道要他为了家里,自己什么都不留吗?
白宜明皱眉:“娘”
沈君怡把里面的银子全部拿出来,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后,她把那个钱袋丢回去给白宜明,冷声说:“这些银子就当是补足了你之前欠下的生活费,下个月领了月俸,记得交给我一两银子,不然,我就亲自去书院找你要。”
白宜明:“”
白宜明攥紧了钱袋,脸色阴沉地看着沈君怡,沈君怡也看着他:“怎么,还有事?”
白宜明垂头:“没,没事了,娘。”
说着,他就转身,沉着脸想回自己屋地,然而他又想到,陈婉穗也住在这里,他就厌恶地转身,往柴房的地方走去。
他们白家原本房子是够住的,一人一间屋子,住得都很宽敞。
结果现在,他们兄弟俩都没地方住了。
白宜明来到柴房门口,往里看了一眼,脸上就十分嫌弃。
柴房里本来就是阴暗潮湿,更何况,其中一堵墙上堆满了干草和木柴,地上也没铺石板,是黑漆漆的泥土地,屋里一股潮湿的难闻气味,白宜明根本不想在这儿住。
结果这时候,正在厨房里洗碗的老二,透过小窗,看到他站在柴房门口,还警惕地看着他:“老大,柴房现在是我的屋子,你少打主意。”
白宜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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