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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薄却又滚烫。
纪璇心中一凛,忽的打了个冷颤,双腿一软又往外坠了几分,脸色惨白至极。
“救,救救我”
纪璇低头看了一下身下汹涌如野兽般的湖水,咬了咬唇,额头上早已浸出冷汗。
“给朕一个救你的理由。”
萧临眸色平静。
仿佛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一直垂死挣扎的蝼蚁。
这样凉薄冷漠的眼神。
果然是。
无情帝王家。
纪璇忽然想到了殷绪。
尤其是上辈子登基后的殷绪。
也是这般无情又冷漠的眼神。
船又晃了一下,她身子斜着撞向身旁的窗户。
腰间一痛,她整个人彻底往外跌去,攀附在萧临肩上的手也失了力道,抓着她衣襟的手也缓缓松开。
纪璇蓦得闭上眼。
她今年是与水犯冲吗?
这才几日,就落水两次。
上一次在侯府落水,好在有下人侍卫救她。
可此刻。
无人救她。
只是她没等到冰凉的湖水浸没她,反而闻到了龙涎香的味道。
此时,香气更甚。
“你打算就这样一直抱着朕?”
男人低声开口,声线喑哑,染着一些不明的情绪。
纪璇一愣,蓦得睁开眼。
方才惊惧之中萧临揽住她的腰,将她救下了,而她因为太过慌乱害怕,双臂如丝萝般死死缠绕攀在他颈间。
此刻,两人以格外亲昵的姿势紧紧贴着。
纪璇也感受到了萧临身下的反应。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姑娘,甚至昨夜殷绪才同她做过亲密之事。
那发紧发硬的东西杵着她。
她身子紧绷,脸色又红又白,有些羞恼。
“还不松开朕?”
萧临的声音有些哑,他薄唇紧紧的抿着,喉结翻滚着,看向女人的眼神深邃又清冷。
纪璇连忙放手,迅速在萧临脚边跪了下来,颤声道。
“皇上恕罪。”
“臣妇并非有意冒犯。”
她低着头,手心缓缓收紧。
萧临眯了眯眼,视线倏地落在她颈侧那一点淡淡的暧昧痕迹上,眸光晦暗。
喉结微动,目光灼灼。
很快,他避开眼。
“起来吧,朕饶你御前失仪。”
听他这样说,纪璇才松了一口气,红着脸起身,也不敢抬眼去看面前的男人。
“多谢皇上。”
萧临抿唇,眉眼已恢复清冷之色。
他闷哼一声,坐了下来,闭目不语。
纪璇僵直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她都没明白。
为何卫钧琰要让她进来。
如今和正常的萧临独处一室,而且方才还发生了那些事。
她心里莫名浑身不自在,甚至还有些害怕。
珈蓝寺那夜才是梦吧?
若非眼前这张俊脸一样,她怎么也不能将那晚亲昵乖巧的喊她“娘亲”的人,同面前这凉薄冷漠的帝王联系在一起。
他应该,也真的不记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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