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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就是洗澡吗--但是她为什么觉得,前途一片黑暗呢?其实她晚上应该喝点酒的,毕竟那东西,对她来说,壮胆的效用,相当之好。
贺子昱看着愤愤的背影,从床上坐了起来,俊彦的脸,嘴角上扬,眉梢眼角,皆是浓浓的得意。
沈佳蓉放了水,试好了水温,走到浴室门口,红着脸,不情不愿的看着贺子昱说道:"我给你拿换洗的睡衣,你自己脱了衣服坐浴缸去。""老婆,我手受伤了。"贺子昱眯着眼睛,像个小媳妇似的看着沈佳蓉,显然是很想她提供脱衣洗澡的一条龙服务。
"不还有左手吗?"沈佳蓉手指着贺子昱完好的左手,澄澈的眸,橘黄色的小火焰跳跃,恨不得在上边灼出几个人洞来,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无赖嘛,她以前,怎么会觉得她如天神般完美呢,一定视错觉,错觉!她觉得她上辈子一定欠了贺子昱的,不然怎么会被他吃的死死的呢?
哎,餐桌上那么好的气氛,她本来还想回来和贺子昱感慨几句的,全被他毁了,但是该死的,她却生不起气来,沈佳蓉真想拿着棒槌,狠狠的敲自己几下。
贺子昱盯着双眼冒火的沈佳蓉,笑了笑,从床上站了起来,穿着鞋子,直奔洗手间,不能太过得寸进尺了,不然的话,等会连搓背都没了,这样的赔本生意,可不是贺子昱会做的。
等沈佳蓉取了贺子昱的睡衣回到浴室的时候,贺子昱已经大爷似的在浴缸躺好了,沈佳蓉将贺子昱的睡衣放在架子上,手上多了个保鲜袋,她贴着墙壁,背对着贺子昱,小心翼翼的走到他身后,因为,据她对劣根贺子昱的了解,躺在浴缸里的他,绝对是一丝不挂的。
沈佳蓉拿了条小板凳,在贺子昱的右手边坐下。
"把手给我。"贺子昱轻笑了一声,乖乖将自己受伤的右手递给她。
"贺子昱,你好意思,让你怀孕的老婆这样伺候你。"沈佳蓉盯着贺子昱那张受伤而又得意的脸,有种狠狠的抽上去的冲动,不过现实却是,因为担心等会自己给他搓澡的时候会不小心让他的手沾到水,她正小心翼翼的给他的手套上保鲜袋。
"老婆,等会换我伺候你。"贺子昱盯着沈佳蓉,神色暧昧,尤其是伺候这二字,绝对的意味深长。
"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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