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如往日一样温柔。“对不起婉婉,我太孩子心性了,我没想到妈妈会因为这个事迁怒你,竟然把你伤成这样。”“我们的婚约先推迟吧,我会尽早和妈妈沟通的,我知道你希望得到她的祝福。”我死死盯着电子手表上传来的弹幕,咬烂嘴里的软肉。【温念婉还不没听懂沈总的潜台词吗?!沈总已经和秘书秘密领证了!他是在叫你自觉点滚啊!!】沈鹤安察觉到我的不对,顺着视线看向手表。我先一步将手藏到身后,一张脸煞白。他皱着眉,叫来柳妙渺。“我记得你有随身带衣服的习惯,你拿一套给婉婉换了吧,这身都是血。”柳妙渺懂事大方地点头,赢得了沈鹤安欣慰的眼神。更衣室里,柳妙渺不经意地弯腰,露出锁骨下新旧交错的红痕。我死死掐住掌心保持清醒,沈鹤安连续三个月拒绝近我身,理由是生病了怕传染。原来是守身如玉。柳妙渺随手翻了件短得遮不住臀的裙子丢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