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喘息都扯动肋下深埋的断枪,剧痛如钝刀切割。左手掌心持续的冰凉粘腻感刺入濒临涣散的神经——那条灰鳞小蛇玄墨,紧贴着他被铁球灼穿的焦烂伤口,细密倒刺刮过翻卷的皮肉。 伤口深可见骨,焦黑边缘包裹着新鲜撕裂的猩红。玄墨灰扑扑的微嘴吃力张合,柔韧蛇信精准卷走渗出的血珠。每一次冰冷的吸吮,都伴随着它瘦小身躯的微颤。随着贪婪汲取,它黯淡的鳞片泛起一丝微弱油光。 【共生血契维系中…宿主生命精元微量流逝…评估:濒危(多脏器伤/肋骨粉碎/失血性休克临界)…玄墨状态:维系(基础活性)/饥渴度:灾厄级(微量缓解)…】冰冷的提示音凿入脑海。 “…呵…”林烬喉间滚出砂砾般的低笑,“…养肥你再被吞掉么?”滔天屈辱翻涌。他想甩开这吸血怪物,身体却沉重如铁。只有左掌心持续的冰凉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