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袅袅烟雾中,他长叹口气。
其实回想刚刚说的那些话,自己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什么时候,他这么有觉悟了?
再次驱车前往自己的公寓,仰头看了眼透着微光的客厅窗户,苟子鑫冷哼一声。
或许邹言说得对,他就是不甘心。
但那又怎样,他生来就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童冉身上他付出了那么多,改变了那么多,凭什么得不到?!
总有一天,他会卷土重来。
到了那时候,一切将会是他来做主。
得到了,再甩掉,也未尝不可!
怀着阴暗的念头,苟少回到律所,再次躺在了充气床上。
他想,难怪那些小说里的主角会黑化,他现在也恨不得把童冉的手脚绑起来,关在地下室之类的地方,然后逼着她说一万遍最爱的人是自己!
想着想着,他闭上双眼,坠入了梦乡。
等醒来时,整个人又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他和童冉,大抵是要正式分手了。
呜呜,他不要分手......
虽然放狠话说,让女人第二天搬走。
但自从那天后,苟子鑫就没回过公寓。
说他胆小也好,自欺欺人也罢。
不回去,不去看满屋子的空荡荡,就不用面对他们已经分开的事实。
只当是......又一次的冷战吧。
冷战,总好过分手。
这期间,他没主动打过一次电话。
所幸的是,童冉也没打过。
“没良心......肯定没想过我......大概在忙她的工作吧......哼,肯定又在跟她那个师兄谈笑风生......还什么男朋友,对别人总比对我要好......”
叩叩。
埋着头碎碎念的苟律听到敲门声,头也不抬地冷淡道:“干什么。”
“真拿办公室当家了,你这样,应该要多分担水电和房租。”
一听着语气和内容,就知道对方是谁。
他托起腮,有气无力道:“知道了,钱回头转你,可以了吧?”
对方沉默了。
过了会儿,就在他以为邹言已经离开的时候,淡漠地嗓音又道:“要不要陪你去喝一杯?”
他掀起眼皮,满眼疑惑:“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不要算了。”
“哎等等!”他立刻起身,抓起外套,“走走,坐你的车去,今天我要不醉不归,喝个痛快!”
照例还是夜色惑人。
一踏进酒吧,苟子鑫就下意识四处打量。
一双桃花眼从楼下扫到楼上,顾盼神飞,无意识地招蜂引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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