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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默负责物理清除,我负责心理攻击。
他像个优雅的死神,用手术刀的精准,制造“意外”。
第一个目标,是负责运输的头目,一个嗜酒如命的胖子。
周默只是在他常喝的酒里,加了点能与酒精产生剧烈反应的特制药剂。
新闻上说,死于急性心衰,很合理。
第二个,是李虎手下最能打的那个打手。
周默摸清了他的回家路线,在一个下坡的拐角处,泼了些特殊凝胶。
看起来像水,干得很快,但滑度堪比涂了油的玻璃。
那家伙的摩托车直接飞了出去,据说摔断了十七根骨头。
高位截瘫,下半辈子就在床上忏悔吧。
轮到我了。
我将账本上关于几个小头目黑吃黑的记录,截取片段,匿名发给了他们。
一个小时内,我监控的群里就炸了锅。
“王八蛋,原来是你吞了我的货!”
“放屁!账上明明是你小子拿了回扣!”
他们开始互相猜忌,谩骂,甚至约架。
我还从弟弟的旧手机云盘里,找到了他生前最喜欢的那首歌。
一首很老的民谣,调子很悲。
我黑进了公司老板的手机系统。
把这首歌,设成了他唯一的、无法更改的来电和闹钟铃声。
我能想象到,他在午夜三点,被这首来自地狱的安魂曲惊醒的表情。
我还找到了李虎勒索我弟弟的录音。
听到弟弟声音的那一刻,我的心像被刀割。
但我没有哭。
眼泪是弱者的东西。
我把录音剪辑,只留下李虎嚣张跋扈的威胁。
“小子,再不听话,就让你沉江喂鱼!”
我用变声软件,在公司内部的匿名电话里,二十四小时循环播放。
我听说,李虎已经好几天没睡好觉了,见谁都像是要灭口的内鬼。
周默的配合堪称完美。
他潜入了李虎的家。
把他妹妹的照片,就是那个被他卖到缅北的医学院女孩,放在了他的床头。
照片上的女孩笑得那么甜。
周默还在他卧室的镜子上,用一种特殊的、遇水才会显形的药剂写下几个字。
“哥,我回来了。”
据说李虎洗脸时看到镜子上的血字,当场就吓尿了裤子。
整个“远途快运”乱成了一锅粥。
信任崩塌,人人自危。
他们曾经是凶狠的狼群。
现在,不过是一群被鬼魂追着跑的丧家之犬。
我和周默。
正在一点一点,切除这个城市最肮脏的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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