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栾晴晴哭得好不伤心。
不是装的,是真的委屈。
方天宇看了一眼权馨,心里有些不悦。
无论如何,栾晴晴都是有身份的人。
她这么做,和泼妇有什么区别?
权馨倒是想得很淡然。
自己上辈子受了一辈子的苦,这辈子不可能还让人揪着她的辫子任人宰割。
谁要是敢来欺负她,她就将谁挫骨扬灰。
重活一世她明白了一个道理:做人要像狼一样有点狠劲儿。
不然,谁都来欺负你,谁都来占便宜,
羊,只有狼来了才知道奔跑。
人,只有受伤了才学会防备。
只有经历过伤害,遭遇过背叛,残酷的现实才会逼得人一点点成熟,一点点坚强。
她宁可如狼凶残,也不想如羊一样任人宰割。
她可以保持善良,但绝不卑微。
可以宽容,但不会纵容。
这栾晴晴和周阮一样,已经触到了她的底线,她绝不容忍这种人一直在自己面前蹦跶儿无动于衷,息事宁人。
既然不记打,那就是打得还不狠。
栾晴晴攥紧双拳,泪眼婆娑地看着面色阴沉的凌司景。
“凌大哥,方天宇已经知道错了。
他为了权馨,已经错过了好几个结婚对象。
我被他的一片赤诚之心所感动,这才带了他前来和权馨解释清楚,希望他们能冰释前嫌。”
只要权馨能被方天宇的诚心所打动,她就有机会嫁给凌司景了。
凌司景眸光冷冽,似带着冰刀,割得栾晴晴的心,生疼。
她说错什么了吗?
凌大哥为什么要这样看她!
凌富强一把拉住儿子,冲他摇了摇头。
权馨不管咋样收拾栾晴晴,那都是女人之间的矛盾,就是被人看见了也无伤大雅。
可儿子要是动手打了一个女人,这要是传出去,估计会被人无限放大,以此来危害儿子的名声和前途的。
“看着吧,那两人在权知青面前吃不得啥好果子。”
凌富强劝慰了儿子一句,又拉住了蠢蠢欲动的几人。
在九川县装病可没钱拿。
“凌大哥.......”
“滚!”
凌司景语气森冷。
要不是看权馨还没出完气,他早带权馨走了。
“凌........”
栾晴晴都有些气不顺了。
“权同志,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哪有因为一点小矛盾就赌气退婚的?
方天宇同志他差什么了?
以前他是有些不懂事,被周阮哄骗着做了一些错事。
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你别和他怄气了,有些事情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也该消气了。”
“他差什么了?”
权馨丝毫不气,偏头看向了方天宇。
“方天宇,这位女同志很欣赏你呢,你快告诉她你到底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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