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担忧。 他想起自己是不是应该去二姐三妹家看看,毕竟这么多年没回家,对家里的情况一无所知。 老娘听到大牛的话,手里的针线活没停,只是轻轻嘆了口气,“就那样,你二姐家一个男娃比大丫大四岁,整天皮得跟猴似的,三妹家一个女娃和大孙子豆豆同岁,都是庄户人家,日子就那样。她们给你写什么信,还不是些家长里短,你也没那功夫看。” 李大牛看著老娘满不在乎的样子,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环顾四周,屋里昏暗的煤油灯摇曳著微弱的光芒,映出老娘苍老而坚毅的面庞。他忍不住说道:“娘啊,这煤油灯你可別动针线了,白天做点就行。家里就你和大丫两个人,还能有什么针线活?你不是说我二姐三妹她们也给大丫做鞋子吗?你就別动手了,歇歇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