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吃着我做的菜,一边兴致勃勃地讲着小樱桃的直播内容。“她人很单纯,不像有些女人那么现实。”我夹菜的动作停了:“什么意思?”他摆摆手,“没什么意思。就是觉得网络世界还是纯净一些。”饭后他进书房开直播,我在客厅听见他的声音:“樱桃宝贝,今天心情怎么样?哥哥给你刷个嘉年华开心开心。”我看着餐桌上的剩菜剩饭,这顿饭的成本二十三块钱,按他的算法,我要承担十六块,因为剩饭是我第二天吃的。而他刚才刷的那个嘉年华,三千块钱。我走到书房门口,透过门缝看见他眉飞色舞地打字:“樱桃跳得真好,再来一个高劈叉,哥哥再刷一个火箭。”屏幕上,小樱桃穿着露脐装,声音嗲得发腻:“谢谢泽哥,泽哥最棒了。”我的胃开始翻滚。不是因为嫉妒,是因为恶心。恶心他的虚伪,恶心他的双标,更恶心自己这五年的愚蠢。半夜,我摸黑起床,打开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