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卧室。片刻后,屋里传来他骂队友的脏话。婆婆清清嗓子,大着嗓门说给木木听:「过年嘛,木木当然得放松一下。不像有的人,自己命苦,连儿子玩一会都见不得。」田嘉木打起游戏来一打一整天,眼珠子都要钻进手机里。高中毕业刚做的近视眼手术,现在又有三百多度。我每次阻止他玩游戏,家里人就会跳出来护着。单这个寒假,就吵过七八次。田盛看我没反应,故意戳我痛处:「就是,木木考研那么辛苦,放假玩会游戏怎么了?玩这么一会儿视力又不会掉。」我没理会他们如此明显的表演,走进卧室,反锁上门。刚才给老同事杨姐拜年时问了下工作的事,她刚回我消息。杨姐跟我同年进的单位,从前是我副手,现在早就当上高层管理。她语带歉意:「不是我不想帮你,可你这有小十年没干财务……」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咬牙追问:「杨姐,我要是去考个研究生呢?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