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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慷慨激昂起来,“纵此战不胜又如何?只要汉人不留干最后一滴血,就绝不可能坐视胡人杀我百姓yin我妻女!
难道这位大人觉得没有必胜的把握,就任由胡人祸害百姓?”
“说的好!”兵部尚书喝道:“攻打图靼对我朝来说,不止是意味着拿下一块战略要地,更重要的是保护我们的百姓。
打不赢也要打,我们这辈打不赢,还有我们的子辈,我们的孙辈……不把胡人赶走,誓不罢休。”
此言一出,主战派均站出来附和,他们齐刷刷的跪地,“臣愿请战!誓灭胡虏!”
“好!说得好!”皇帝也被感染了,他甚至站起身来,“不管能不能胜,保护子民都是朕的责任。
更别说现在恰逢千载难逢的机会,若现在朕都不敢打,冬天胡人解决内乱后再来,难道我们就敢打了吗?
胡人朕是必定要攻打的,众卿不必再劝了。否则,天下人会笑朕惧怕胡人,连自己的子民都护不住。”
保守派还能说什么呢?
他们能说百姓就不管了?
他们不能说。
保守党之首叹了口气,认命的跟着跪下,山呼万岁。
…
姚瑜从未想过这么快就能参加朝会。
一般五品官员及以上才有资格参加朝会。
而他是从六品。
京官一般三年才会进行一次考核,考核之后,优者擢升,劣者降职,不优不劣者不奖不罚。
姚瑜就算是要升官也是在三年以后,经过考核。
而三年之后,他还不一定能升官,升了不一定能升到五品。
照他自己的估算,能参加朝会的年纪,可能三十以后了。
而不是现在,当官不到一个月的时候。
一场朝会,累得他大汗淋漓,姚瑜一夜没睡脚步都是虚的。
姚瑜开完朝会,还得去翰林院当值干活,忙完今日的活才能回家。
一回到家,姚瑜倒头就睡。
…
接下来几日,朝廷没耽搁太久,很快就定下发兵图靼的章程。满朝上下,省吃俭用,就为凑足军饷。
这之后,姚瑜就没再参与进来了。
只是皇上常常会把他叫过去侍驾,只要是姚瑜侍驾,十有八九会挨骂。
被骂的多了,姚瑜心态都好了许多。
安静下来之后,他偶尔会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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