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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就是看上少年的俊模样,一时昏了头,等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那少年痛苦的趴在地上叫。
姚瑜瞧着有点不忍,比他更不忍的是车夫。
车夫一把拽住他的鞭子,“不就是五两银子吗?我给!你把人放了。”
那男人闻言看过去,一脸意外,像是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冤大头,“你可想好了?他在前面的男人那里流过产,伤了身子,可能生养不了了。”
车夫咬了咬牙,“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被打死。”
“那好吧,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车夫从自己的身上掏钱,可等摸到了,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那么多钱。
车夫顿时僵住了,“我只有一两五钱。”
那男人乐了,“一两五钱?你打发要饭的呢?没钱你瞎出什么头。”
“我再出一两五钱。”马车里,一道好听的男人传来,“加上他的一共三两,再多就没有了。”
“行吧。”那男人咬咬牙,决定及时止损,拿着三两银子,他还能再聘一个能生的。
姚瑜声音里得嫌弃不加掩饰,“记得把卖身契给了。”
说完,马车里扔出一两五钱银子,几块碎银子吧嗒嗒的滚到地上。
少年一脸感激的看向马车,又看向车夫,哽咽道:“谢谢,谢谢你,谢谢你们……”
车夫也一脸愧疚,“这位先生,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刚刚竟然还出言讥讽了。
“没事,孩子,看到你就想到我的孩子似的,我最看不得哥儿闺女被男人打。”车夫有个哥儿,嫁出去后常常被姑爷殴打,他之前为了给自家哥儿讨回公道,失手将自家姑爷打死,因此获罪被拉去打仗。
如今战事结束,他才有机会过回正常人的日子。
姚瑜听了唏嘘不已。
只是这少年的去处成了问题。
姚瑜建议,“大叔,不然你把他带回去吧?”
车夫苦笑,“我家没有田地,一家五口,就指望着我养家呢,他跟我回去连饭都吃不饱。这位相公,你不若将这位小哥儿带回去,我见他长得漂亮,实在不行你将他纳入房中。”
那少年闻言,羞怯又期待的看向马车。
听声音,里面的相公应该是个俊俏的少年郎,他已经无处可去,若是能跟了这相公,哪怕是做妾……少年脸色一红。
姚瑜被他这话惊得直咳,他猛地掀了帘子,“大叔,你莫要害我啊,你不想要别瞎说啊!我家里有夫郎呢,我夫郎比他好看多了。”
姚瑜不愿意。
那少年抬起头,目光落在姚瑜的脸上,感受着铺面而来的气息,小脸发白,“公子不愿意就算了,只求二位暂时收留我,等我赚了钱,再还给二位。”
少年被姚瑜熏着了。
他本以为声音这么好听,至少是个翩翩少年郎,哪想到是个胡子拉碴的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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