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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安啊!
若是宋凉嫁给姚安,哪会变成今天这样子。
至于姚瑜的事情,他还是很难相信。
这怎么可能呢?
那样一个娇惯的臭小子,十指不沾阳春水,不管是性子还是身子都比姑娘还要娇气,怎么能吃得了那种苦?
只是他确实许久没见过姚瑜了。
两个月,这个时间有些吓人。
两个月没问他要钱,小兔崽子也不知道是怎么活的。
他不会是要死了吧?
姚老头心心念念的大儿子和儿媳今天是真的去看了大夫。
“大夫,怎么样?我夫郎有了吗?”姚安焦急问。
“他这两天开始恶心呕吐了,应当是有了吧。”
老大夫已经认识这两个人了,他们隔三差五就会来一趟。
老大夫忍不住劝他,“你夫郎刚小产过,你们何必这么心急,等养好了身体再要孩子也不迟,这样对大人对孩子都好。”
说着,老大夫还是伸手替他诊脉,他微眯着眼睛,细细的摸脉,“滑脉似有似无,老夫一时也无法确定,等十天以后再来看看吧。”
姚安咬牙切齿,“什么叫似有似无?是还是不是,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
我是花了钱的,你连个脉都诊不出来,我这钱不是白花了吗?”
再等十天?
再等十天怎么来得及?
姚安满心暴戾。
刘宁儿迟迟没有肚子,一定会惹人怀疑的,他爹精的很,自然不会看不出来。
他到时候如果给不出交代,叫他爹怎么看他?
家里的财产难道要白白便宜了姚瑜那个小王八蛋?
老大夫当即不悦了,“孕早期本就如此,你既然质疑老夫的医术,就去别处诊治。”
老大夫看不惯他很久了。
夫郎刚刚流产,他就想方设法想让夫郎重新怀上,隔三差五来他这里看诊。
这不是视人命于儿戏吗?
他不止一次劝过这人,可这人根本听不进去。
他见过不像话的,但这么不像话的男人他是真没见过。
他夫郎身子本来就有损伤,再加上流产,还敢急匆匆让他怀孩子,那无异于拿他的性命在赌。就算运气好没出事,将来肯定要落下病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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