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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人妖敢对着他强来,就废了“他”!
……
院子里的战俘们洗刷完毕,身上披了个破布,整整齐齐的列作一排,约莫有二十来个人。
这些人大多是战场上下来的逃兵,身体强健略有几分行伍之气,但脸上慌乱惊惧的神色却遮掩不住。
人妖兄从房内走出时,绷带人像检查牲口一般摩挲着这批俘虏的身体和关节。
“如何?”人妖兄娇声娇气的靠在绷带人肩膀上。
绷带人摇了摇头,“素质一般,怕是活不了几个,不过今年留下的数量倒是多,可以全部试一试。”
“全都留下?”人妖兄啧了一声,“药虫数量恐怕不够,你岂不是还要去一趟毒王谷?”
“待会儿便动身,晚上就可归来了。”绷带人道。
今年活下来的奴隶这么多……说到底还不是因为其中出现了个“意外”?
人妖兄心里惦记着这事,但当时看台远,记不太清那人长了什么模样,便在人群中寻觅起来:
“资质都不行?斗场上生龙活虎的那小子呢,把三老的心肝宝贝儿都给宰了。”
二十多个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且在人妖兄看来,都是一群丑陋的臭男人罢了,没有什么不同。
这时人群里有一人稍稍抬手。
人妖兄笑了,“倒是机灵。”
他走到举手那人身前,发现这个奴隶虽然身材高大,却微微弓着腰,脸色有些不好看。
“你病了?”人妖兄好奇的问。
奴隶抬头与人妖兄对视了一眼,眸光黯淡,显然精神不好。
他垂下头轻咳了两声,声音嘶哑的有些怪异,“从斗场上下来之后,便这样了。”
听到这个男人开口说话,原本在检查其他奴隶的绷带人也看了过来。
“一直没见你出声,还以为是个哑巴。”人妖兄对于奴隶生病这事似乎并不奇怪,伸出食中二指探到男人脖侧试了一下,“嗯,是在发热。”
“我来看看。”绷带人也走了过来。
听到绷带人的脚步声,这个奴隶肌肉一瞬间的绷紧,随即又懈了力,表情有些恹恹的。
绷带人虽目不能视,却很快找准了奴隶垂着的胳膊,如寻常看病般搭着他的手腕。
奴隶任由绷带人把脉,垂着脸不看任何人。
院子里虽然没有人说话,但二十多个大男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又有太多不同的体味混合,令人妖兄有些厌烦的抬手在鼻间扇了扇。
“如何,”人妖兄有些不耐烦道,“是沾上了吧?”
绷带人戴着青铜面具,看不出任何表情来,认真的抓着奴隶的手腕不发一言。
“师侄?”人妖兄好奇道。
绷带人仿佛陡然转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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