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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的鼻头酸酸的它想起了自己的遭遇,忍不住的靠近夏小月,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腿。
夏小月不再悲伤,笑着揉了揉它的脑袋,然后提起精神来处理自己的伤。
她当着玲珑的面撸起自己的袖子,露出上面错综复杂的伤痕。
玲珑看到这些伤痕时,也惊得眯了眼,这是新伤加旧伤,伤上加伤
夏小月在身边拧了一些草,在手心里搓成草泥,然后涂抹在伤痕上。
“这些草可以化瘀止痛”夏小月对玲珑说,“效果可好了”
“这还是村子里的大夫教我认的呢。”
“涂过草药就不疼了”她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玲珑
处理好伤口后,她将袖子放下,又不舍的看了看玲珑,“小家伙,我要回去了。”
玲珑目送着她离开
许久之后,它才奔回佘娇娇等待的村口处。
将大概的情况复述给佘娇娇之后,它安静的窝在她的怀里。
佘娇娇察觉到玲珑的情绪有点异常,抚着它的背毛询问,“怎么了?”
玲珑只是动了动身子,没说什么。
“怎么样?”褚风问。
佘娇娇回答,“挺好的。”
佘大河一头雾水,不懂他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
“回去吧。”
佘大河追问,“不打听了吗?”
“打听过了啊。”佘娇娇回答。
佘大河挠挠头,打听过了吗?
三人赶回阳山村,已经是晚饭的点了。
“怎么样?”方三娘问佘大河。
佘大河一脸的迷茫,他看向佘娇娇,“还是问娇娇吧。”
佘娇娇将夏小月挨打的事说了,还说她是个很坚强的姑娘,而且也认识点草药,和大哥很是相配。
佘大河眨着眼睛,不知所措的挠着头,心想着明明都待在一起,娇娇是怎么打听到这些的?
而且还知道人家手臂上全是伤
佘大山听说夏小月挨打,一个人用草药涂伤口,那是一阵的心疼。
“既然打听清楚了,那就把亲事定下吧。”佘远道。
方三娘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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