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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晏逐星爽快点头,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没有半句隐瞒。
“所以你是说,他们留下唐果,是因为唐果八字纯阴,他们要让她给谢锦程陪葬?从而报复定远侯府?”裴明镜眉心一拧。
晏逐星点了点头,指着地上明真的尸体道:“他是这么告诉我的。”
“可如今明真已经死了,你有别的证据么?”裴明镜再次询问。
“没有。”晏逐星摇了摇头。
裴明镜一愣,他还以为她这么淡定,是因为留有后手,结果什么也没有?
“那你不害怕?”他忍不住脱口而出。
“不怕,因为裴大人您来了呀。”晏逐星的笑容比先前灿烂了几分。
“找证据的事情,就交给您了。我相信您的断案能力。您是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污蔑一个好人的。”
晏逐星的话,像一滴浓墨坠入裴明镜的心湖,无声晕开。
她......竟信他?
隐去心下的惊讶,裴明镜淡淡道:“不管你怎么说,若是没有证据,那你就是杀害明真的凶手。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知道呀。”晏逐星点了点头。
“根据《大虞律令》诸谋sharen者,徒三年;已伤者,绞;已杀者,斩。”
裴明镜心下惊讶更浓。
“你竟然将《大虞律令》都背了下来?”
晏逐星眼里闪过一抹狡黠的笑。
她要干的可是sharen放火的事,当然要提前熟读律法,必要时候可以脱罪。
她才不相信请来的讼师会替她真心辩护,要辩护时,自己上才是最靠谱的。
“是。那会儿腿受伤了不能走动,闲着无聊,背着玩。”晏逐星露出了一副乖巧的笑。
“晏大小姐当真是多才多艺,不仅背得了律法,还会舞刀弄剑。”裴明镜眼里浮起淡淡的笑。
晏逐星拱手:“一般一般啦,还是比不得裴大人聪慧过人,断案如神。”
“不知大小姐箭射得如何?”冷不丁,裴明镜忽然又开口。
“略懂一二。”晏逐星没有惊慌。
“我学东西,不过是为了能过得更好一点。什么都会一点,父亲就会觉得我有用一点。”
“你不必在我面前扮可怜。”裴明镜收起了笑。
“你这样的性子,断然不会让自己受欺负的。”
“从前对你母亲还有妹妹的那些忍让,都你是在演戏吧?”
晏逐星一愣,而后笑出了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她的笑声越来越大,笑得直到眼泪都掉了下来。
她为了获得那些微薄亲情受的委屈,或许在定远侯一家人的眼里,也和裴明镜一个想法,都觉得是她在演戏吧。
如今想来,真是可笑。
“嗯,你说得对。我都是在演戏。所以从今往后,我不会再演,我就是要痛痛快快地活一回。”晏逐星擦掉了眼泪,将怀里的匕首奋力一掷,直接插到了明真的下腹处。
裴明镜身子一震。
他没想到,晏逐星竟然敢当着他的面对一具尸体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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