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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江雪梅。”乔大爷看了眼柏临,“怎么,你打听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
“陈老太之前说绒雪的男朋友人还可以,但我看你这个男朋友怎么什么都不懂。”乔大爷拍拍他肩膀,“不过脸长得还行,能和我年轻时比一比。”
离开诊所,半路碰面陈奶奶。
陈奶奶打量他,“你怎么在这里?绒雪呢,你不会把她说服到这里挂水吧?”
“没,她都不和我说话,也不让我进门。”柏临态度诚恳,微微颔首,“奶奶您给我支个招儿。”
“这样吧。”陈奶奶摆出一副勉勉强强的态度,“你去六必居排队买几两酱菜。”
“她喜欢吃酱菜?”
“我喜欢吃,你把我哄高兴了,我给你开门。”
“”
陈奶奶可以说是酱菜的狂热粉丝,奈何商家粉丝太多,回回去都要排队。
“您早说。”柏临拨了个电话,“我让人排队去买就是了。”
陈奶奶心满意足,招呼着人跟过来。
到门口,柏临没有直接进去。
进去又如何。
她还在生气。
她连和他吵架的想法都没有。
他又何必找不自在。
“奶奶,您帮我劝劝吧,我就不进去了。”
陈奶奶原先对柏临的印象不好不坏,如今再看还挺出乎意料的,恁大一男人,态度倒是谦卑诚恳。
她帮着劝两句也是为了小情侣好,绝对不是看在酱菜的面子上。
可惜。
没什么用。
夜幕像泼了墨汁的灰布沉重压在整座城市上空。
凉风比白日里更甚,卷着路边的落叶沙沙作响,行人逐渐稀少,路灯的光泛着模糊暖黄色调。
柏临站在灯影之下,指尖拿捏着的一支长烟始终没有点燃,没有尼古丁压制,心口的沉闷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翻涌而出,稀稀落落的虫鸣声都觉得吵闹。
时不时抬头看向二楼的窗口。
偶尔再看一眼没有任何回复的手机屏幕。
他只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没有直接认错。
不是不认。
是意识到,认错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情,远不及他擅做主张给她带来的影响。
雨要泼下了。
方绒雪扒拉下窗帘,小心翼翼看向院门前颀长的身形,投落在地面上的影子被路灯拉得瘦长而落寞。
隐约听见细雨拍打玻璃的轻微动静。
忍不住给柏临回消息。
【你回去。】
他没回复。
她再看,人还一动不动。
下雨了。
他难不成打算淋一夜的雨吗。
方绒雪闭眼,往床上一躺。
和她没关系。
她理他一下她是狗。
半分钟后。
雨势更大了,敲在玻璃上噼里啪啦得像放鞭炮。
方绒雪睁眼,起身趿上拖鞋,小心翼翼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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