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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调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
“真的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方绒雪在对面坐下。
“路过。”他薄薄眼皮掀起,喉骨滚动几个字,“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嗯?”
“你为什么盯着那条狗看。”
“我?”她恍惚半天才想起他说的是男模,“你说的是刚才那个男模吗?我看他是觉得他尾巴比较好看。”
“你连他尾巴都看了?”
“不能看吗。”她一脸困惑。
“大吗。”
“不大,毛茸茸的,比较长。”
她若有所思,像是回味。
搭在桌上的腕忽然被他攥住。
柏临起身,稍稍压过来,清冽的薄荷烟草气息混杂着鸡尾酒的冷香。
“看我不好吗。”
方绒雪困惑看他后腰,“你也有装了假尾巴吗?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没有啊。
西裤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柏临敛目,尾音拖曳得很长,懒散中又带着一丝丝痞意,“哦。”
“那你还有真的尾巴吗。”方绒雪抬手晃他眼前,小手托起他轮廓分明的下颚,“你是不是喝醉了啊?怎么话都说不明白。”
他倒也乖巧让她捧着侧脸,向来清冷自持的面容此时透着丝丝诱引的蛊意,尾音也绵长黯哑,“有点吧。”
“那还是早点回去吧,我去那边拿个包我们就走。”
她一走。
柏临眼睛变得清明。
一侧的封秘书看破不说破。
作为时时刻刻陪伴应酬的人。
他可是知道他们家总裁酒量的。
就算柏总不是千杯不醉,但从来没看到过他喝醉过。
应酬的酒都不在话下。
何况这种骗小孩的鸡尾酒。
估摸着,柏总是想借酒劲搞出点什么事情来。
方绒雪去那边拿起包,“不好意思大家,我家里还有点事,要先走了。”
“急什么啊,你有门禁吗?”娟姐挽留。
“嗯嗯,有的。”
她也想不到柏临会过来找她。
还把自己喝醉了。
真让人操心。
防止他出现在同事面前,她得早点带他回去。
环境昏暗,方绒雪急急忙忙往回走,没注意前方的路。
鞋尖一个不小心绊到桌腿,下意识扶住桌子,却抵不过随之而来的惯性,摇摇晃晃要摔下去。
细软的腰窝被人结结实实地握住。
人也跌到男人坚硬的胸膛。
她颤巍巍抬起脑袋,撞上男人深邃瞳孔。
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冲上心头。
但她还是强装淡定,“柏总,你怎么也在这里。”
那小模样,还想跟他撇清关系呢。
当着同事的面。
柏临垂眸,一手扶着她,尾音上扬,“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宝宝。”
看似醉醺醺的。
后两个字的声音喊得很清晰。
几个正在调戏男模的女同事目光不约而同看去。
娟姐喝多了,眼力却很尖锐,灯红酒绿的环境里一下认出那张不常见到的清冷面容。
随着“宝宝”两个字落下,所有人的酒都醒得七八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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