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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醒过来后，谢寒川动了动身子，怀中立马钻进了一个人，昨夜的画面再次在谢寒川的脑海中涌现。

他被人下了药，又被曲阑珊带进房里。

“不行，我去冲冷水澡。”谢寒川下意识地想要拒绝。

曲阑珊却道：“这个药冲澡是不管用的，阿寒，让我帮你，我们是夫妻。”

谢寒川不知道自己当时究竟是怎么想的，总之，他没有再拒绝曲阑珊。

“阿寒，在想什么？”

“我只是觉得可笑，做了四年的人夫，却第一次知道性生活是什么感觉。”谢寒川这话说的直白，毕竟二人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也没什么好矜持的。

身后的曲阑珊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道：“阿寒，我们领证吧？”

“就今天。”

谢寒川不是没想过这一天，他以为自己会拒绝，可此刻他居然沉默了，半晌后，他点了头。

二人一拍即合，火速领了证。

等沈砚秋知道消息的时候，二人已经在曲家老宅吃上家宴了。

“到底怎么回事！”

沈砚秋几乎将手边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可旁边的人各个低着头，一副让人看了就生气的鹌鹑模样，直到沈砚秋拿出匕首，抵上了其中一人的脖颈。

“说！”

“昨夜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们领证了？”

昨夜，他临时被人叫了出去，说沈氏集团潜进了黑客，可她带着人查了一整晚，也没发现一点猫腻，天亮后她得知谢寒川昨夜喝了酒就已经离开，便补了一觉，刚睡醒便得到了这个谢寒川已经领证了的消息。

“姑爷刚出了包厢，就和曲总一起上了楼，我们的人没赶上，只知道他们上了楼。”

听到这句话，沈砚秋顿时联想到了什么，她脸色一变，火速驱车前往曲家，昔日最在乎体面的沈砚秋，此刻不顾一切地站在曲家门口一遍遍喊着谢寒川的名字，不知过了多久，谢寒川总算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是他的身后，还跟着曲阑珊。

“我有话要单独和你说。”

“要是我不呢？”谢寒川问道。

沈砚秋毫不犹豫地掏出匕首举到自己脖颈处：“那我就死在这里，谁都别想全身而退。”

谢寒川想过沈砚秋疯，却没想到他已经疯到了这个程度。

三人就这么僵持了许久，谢寒川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安抚好曲阑珊后，跟着沈砚秋到了一边，他面上满是不耐：“又要做什么？”

“阿寒，我问你，你昨夜和曲阑珊——”

“睡了。”

谢寒川打断了沈砚秋的话。

沈砚秋的脸色登时变得惨白，她的嘴唇嗫嚅了半晌，眼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半晌，却也只憋出一句：“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我和曲阑珊是夫妻，正常的夫妻，做这种事不是应该的吗？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推崇无性婚姻？”

听到这话，沈砚秋的脸色更不好了。

她舔了舔在风中干裂的唇，说话也结巴起来：“可当初，是你说，你只喜欢灵魂相互吸引，不喜欢肉体交流的啊。”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