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发呆,披头散发,精神恍惚,谁劝都没用。有人说她成天抓着医生的手哭,说“我本来是简太太”“我才是主角”,反反复复,像走丢了灵魂。最后家人签字,她被送进精神康复中心。再没人提起她。一个以为靠偷抢能拥有幸福的人,到头来什么都没留住。简渊比她好不了多少。他曾经有无数资源,最后却成了异国街头的流浪汉。偶尔有中国留学生拍到他在西班牙一条小巷子弹吉他,唱的全是没人听懂的情歌。他不再有公司,不再有朋友,唯一剩下的,是一部旧手机。有路人拍到他喝醉睡在长椅上,手机掉在地上,屏幕亮起。那是我五年前的照片。媒体发来视频问我感想,想看我落井下石,想看我得意嘲笑。我只淡淡回:“可惜,我已经幸福。”幸福不是给谁看的,更不是靠谁成全的。那年我作为国际女性设计联盟主席,登上领奖台,身后无数闪光灯。我一身黑裙,头发高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