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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子脸色煞白,却仍强撑着喊道:"胡言乱语!什么千人千面?你们这是栽赃!我要见县令大人!"
"正好,"逍遥从对方衣襟内袋又摸出一个小纸包,展开后是暗红色的粉末,"我们这就去县衙。"他将粉末凑到公子鼻前,"至于为什么抓你..."
公子猛地偏头,却被赵冷月的剑鞘抵住下巴。
"你闻不到吗?"逍遥轻声道,"这股杏花香...制香人的手上永远洗不掉的味道。"
那公子哥的脸色刷地惨白,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这、这是栽赃!那些东西不是我的!"
房门再次打开,程县令负手而立,官袍在烛光下泛着深青色的光泽:"无妨。"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县衙有大把时间听公子...慢慢解释。"
当一行人押着嫌犯走出厢房时,走廊上早已挤满了人。衙役们手持水火棍维持秩序,却挡不住此起彼伏的惊呼。
人群渐渐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
"原来今日这小青姑娘是个幌子..."
"我就说怎么突然冒出个绝色美人..."
"那这位陈公子竟是..."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被押着的公子哥身上。他衣衫凌乱,面色惨白,却仍强撑着挺直腰背,一副受了冤屈的模样。
"会不会抓错了?"一个卖脂粉的妇人小声道。
她身旁的书生却冷笑:"知人知面不知心。周县令在此坐镇,岂会冤枉好人?"
逍遥一行人穿过嘈杂的人群,径直将嫌犯押往县衙。公堂之上,烛火通明,程县令一拍惊堂木:"堂下所跪何人?报上名来!"
那公子哥跪得笔直,声音清朗:"学生陈三令,只是慕名前去见识那位小青姑娘,不知犯了何罪?"
逍遥冷笑一声,朝衙役使了个眼色。两名差役立即上前搜身,片刻后从陈三令靴筒中摸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匕首——刃口薄如蝉翼,刀脊处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痕迹。
"这..."陈三令喉结滚动,"防身之物罢了..."
逍遥缓步走到陈三令面前,指尖轻弹匕首刃口,发出"铮"的一声清响:"你这是在为自己狡辩?"他俯下身,声音压得极低,"sharen后故意从我面前经过,易容成老翁挑衅,又变作摊贩看戏...那时不是很得意吗?如今为何不敢大方承认?"
陈三令听到此处,突然低笑起来,肩膀微微抖动。再抬头时,眼中那股文弱书生的怯意已荡然无存:"逍遥子爵...果然名不虚传。"他舔了舔嘴唇,"早知道就该听那位的劝,初见你时就该远走高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