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凤袍,此刻却像浸满鲜血的囚服。宫门外,是我父兄族人一百零七颗人头,堆成了京观,是他送我的最后一份礼物。太监捧着鸩酒,尖着嗓子宣读圣旨,他说我沈家通敌叛国,罪不容诛。我看着台阶下,那个我爱了十年、助他一步步登上皇位的男人,我的夫君,萧珏。他站在雪中,龙袍衬得他愈发挺拔,面容依旧俊美,只是那双曾对我许下生生世世的眼眸,此刻只剩冰冷的漠然。我笑了,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我端起酒杯,当着他的面,用我的血,立下最恶毒的诅咒。萧珏,我沈微以神魂为咒,祝你永堕轮回,不得解脱。我祝你生生世世,都会不可救药地爱上一个长着我这张脸的女人。然后,我祝你,眼睁睁地看着她,在你面前,一次又一次地,惨死。1鸩酒穿喉,剧痛灼烧着我的五脏六腑,可我只是死死地盯着他。我要把他惊愕、恐惧、继而暴怒的脸,刻进我魂魄的每一寸。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