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未央宫哭了三天三夜,声嘶力竭,如同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孩童。他说,此生再不立后。整个皇宫都沉浸在悲戚之中,人人称颂帝后情深。我以为我的魂魄会就此归于天地,却不料,我被困在了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里,日复一日地看着他。然后,我亲眼看着,我那温柔和顺的庶妹,我那亲密无间的闺蜜,我那忠心耿耿的侍女,她们像闻到血腥味的秃鹫,开始疯狂地模仿我,模仿我的妆容,我的诗句,我的举手投足……她们都想成为我的替身,坐上我的后位。1我的葬礼,是萧景琰亲手操办的。国丧的规格,史无前例。白幡挂满了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百姓自发为我焚香祈福。他们都说,沈家出了一位千古贤后,沈清欢。而我,沈清欢的魂魄,就飘在灵堂的横梁上,冷眼看着这一切。萧景琰瘦得脱了形,一身素白丧服,衬得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苍白如纸。他跪在我的棺椁前,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