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病房门半掩,偶传咳嗽与低语,阳光洒下,光影斑驳,护士手持病历夹,脚步匆匆,轻声问询;家属或坐或踱,神色忧虑;保洁阿姨,推着清洁车专注擦拭栏杆。嗒、嗒、嗒……秒针不慌不忙地走着,姜迟背着单肩包走到精神科室门前,打开门,穿戴好医师服,坐在工位上等待她就业以来的最后一名精神类疾病患者。坐在这个位置上已经有十年了,姜迟前前后后治愈了数百名患者,即使她今年刚年满42岁,但是她感觉是时候离开这个位置了。院方同意了他的辞呈,她只需要治疗最后一名患者,便可完成少时的梦想,来场说走就走的旅行。科室的门被打开,一对满面愁容的老人带着一位年轻的少年走了进来,少年被老人养的很好,衣冠整洁,身形修长,穿着一身休闲的连帽卫衣,帽子被扣在头上,帽檐压的低低的,双手不停的扣动着指甲。老爷爷将老伴拉到沙发上坐下,将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