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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汀兰还没说完,那个为首的记者就赶紧替自己解释:“不是的,我们当然不是优先采访领导,现在人人平等,当然是谁的贡献大优先采访谁。”
赵汀兰笑了笑,说:“所以周医生,这两点你都清楚了吧?”
周医生年轻,眼睛都红了就是死活说不出一个字,但是谷院长意识到什么了,他把周医生拉到自己的身后,态度好多了:
“赵同志,你说的有道理,我和周医生会认真反思的,既然都这么说了,那我证明这次是我老谷做的不对,是我藏了私心了,我一开始想着让周医生做个副采访也可以,一下子就把程医生给忘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谷院长的道歉态度还算得上诚恳,可说的话却是假的,谷院长长得慈祥,人又胖胖的,所以这样子看着还怪可怜的。
要不是刚刚知道了谷院长的嘴脸,受到孕激素影响的赵汀兰可能还真的会信了谷院长这张胖脸。
赵汀兰笑着说:“不是这样吧?你们一开始都没有通知刘医生今天要采访,你这话说的有问题吧?当时我就在这里,我听得清清楚楚,几个记者同志也能作证,你就是在这里李代桃僵,想让周医生顶替刘医生位置!”
最美的笑容扔出最锋利的刀子,几个记者互相对视一眼,都承认这女人厉害了。
那个摄影的记者忽然举起了相机,拍了好几张。
这场面,其实挺带感的。
“我,赵同志,你不要在这里冤枉我了,我是有私心偏袒我侄女让她做副采访,可那是我老年没有依靠了呀,退伍之后我失去了一家老小,年纪大了也没心思再婚了,国家虽然说要给我养老,可我哪能这样明晃晃的给国家添麻烦呀!所以,所以才......”
谷院长越说越可怜,有几个围观的人已经想劝赵汀兰忍忍了,也有人已经相信了谷院长。
赵汀兰也觉得谷院长可怜,可是自己身世可怜不是能霸凌他人的借口。
而且谷院长这明显就是在用国家给自己当护身符,他在提醒周围的人和赵汀兰,他是一个退伍老兵,是国家都看中的。
赵汀兰说:“谷院长,那你这是不信任国家不信任党呀,组织从来不会食言的,你又何必为了一个侄女撒谎呢?”
谷院长看着这赵汀兰,恨的想把赵汀兰给撕了,赵汀兰这个女人是谷院长活到现在见过最跋扈,最得理不饶人的。
“我没有.......刘医生!”谷院长求救似的看向了刘医生。
刘医生已经对谷院长这个彻底死心了,谷院长是不会悔改的,他每次都没有做到,那刘医生又何必相信一个无法预知的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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