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地柔软的布料, 此刻像垃圾一样被丢在地上,沾着灰。 而我的衣柜,门把手上挂着一把锃亮的大锁,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意味。 我心底的火苗,腾地一下就窜了起来,但我声音很平静:“谁干的?” 软萱萱从上铺慢悠悠地探出头,语气理所当然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啊。我衣服太多,你的衣柜空着也是空着,我就征用了。” 她这话说得轻飘飘,却把我给逗笑了:“我的东西,你凭什么动?” “就凭我是嫡女,而你是庶女!”她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 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在说什么疯话?” 她伸手指了指我书桌上的照片,下巴抬得高高的:“那是你爸,也是我爸。我是正室生的,是嫡女。你?不过是小妾的女儿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