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再次被冰冷的雨水浇了个通透。水珠争先恐后地渗进她廉价单薄的外套里,刺骨的寒意如同无数根细针,顺着脊椎密密麻麻地往上爬。沈薇麻木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刺目的警灯闪烁在身后终于熄灭,那红蓝光芒却像烙印,烫在她裸露在冷风中的皮肤上,更烫在她刚刚经历一场莫名其妙审讯、被冰冷反复盘问挪用款项的耻辱灵魂里。三个小时前,还在为五岁儿子乐乐发烧焦心的她,甚至来不及安抚儿子最后一句妈妈很快就回来,就被那两个穿着笔挺制服、眼神锐利审视的警员不由分说地带离了家门。问询室里灯光惨白,一堆打印出来的银行流水单和被模仿签名的合同复印件像天书,也像冰冷的枷锁,压得她喘不过气。虽然最终因证据不足被释放,但那句随传随到的警告和所有人怀疑的目光,已经像跗骨之蛆,牢牢吸附在她身上。她的视线穿透水帘和铁艺栏杆,死死钉在身后那栋宛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