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苏木,此刻脸朝下伏在地上,身体轻微地抽搐着。他那身昂贵衣袍的前襟已被他自己吐出的鲜血染红了一大片,刺鼻的铁锈味幽幽弥散开来。支撑身体的双臂抖得厉害,像两根快要断裂的枯枝,似乎连最基本的爬起都无法做到。满座长老连同那些先前还一脸嘲弄的青年子弟,无一例外,全都像被无形的巨锤轰然砸中膝弯,狼狈不堪地跪趴在地。修为稍弱的几个年轻人,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地板,冷汗涔涔而下,牙齿咯咯作响。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只有极度的恐惧和茫然交织成的空白。主位上的家主苏海,额角青筋暴跳,身体死死钉在宽大的紫檀木椅中,拼命对抗着那股笼罩了整个空间的、令人窒息的恐怖力量。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仿佛周遭不是空气,而是沉重的铅汞。他死死盯着门口那个即将消失的背影,那个明明无比熟悉、此刻却充满陌生与恐怖的身影——他的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