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以灵魂为佐料的复仇盛宴,现在,开席。1我的葬礼很风光。汉白玉的墓碑,上万一支的白玫瑰铺满了整个墓园,挽联从山脚一直挂到山顶。我生前最爱的钢琴家被重金请来,在露天弹奏着肖邦的《葬礼进行曲》。我的丈夫陆哲,一身笔挺的黑色手工西装,面容哀戚,眼眶通红。他站在我的巨幅遗照前,声音嘶哑地致着悼词,讲述我们从校服到婚纱的十年爱恋,讲述我是如何成为他生命里的光。情到深处,他甚至几度哽咽,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需要旁人搀扶。来宾无不为之动容,纷纷感叹我们夫妻情深,天妒良缘。我的闺蜜林薇,穿着一袭素雅的黑裙,哭得梨花带雨,几乎昏厥过去。她依偎在陆哲身边,像一朵风雨中飘摇的小白花,柔弱地安慰着他:阿哲,你要挺住,青青在天上看到你这样,会心疼的。多感人啊。如果不是我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飘在半空中,俯瞰着这一切,我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