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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眸见是她来,那沾染了病气有几分黯淡的眸子亮了一些:“陛下怎的过来了?”
说完似乎是觉得这话听起来不太客气,像是在赶客,他赶紧又补了一句:“陛下政事不忙吗?”
“朕来看看你好些了没。”段曦宁不客气地一挥衣袖坐在了床边,“感觉如何?”
看他手上拿了本书,她翻过来看了看,竟是本从史书中辑佚合订出来的《甘石星经》,调侃道:“看来是好了,还有心思看天象之学。”
避开她轻咳了几声,沈渊才道:“随意看看,打发功夫。自太傅府上借的书,看完了须得还回去的。”
段曦宁颇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这书,轻笑:“太傅府上政论通史那么多,怎的就偏偏挑中这些书了?”
沈渊没有接话,将书合上放到了一旁,这才问:“陛下,可是忧心我的病情?”
“朕从来没见一个人一下子病成这样。”打量着他仍旧惨白的脸色,段曦宁也不拐弯抹角。
她既担心他突然病死,也担心他被高热烧成傻子。
沈渊
中山之狼
段曦宁收回给沈渊拍背顺气的手,
拨开床帐斥道:“伏虎,你总一惊一乍的干嘛,没病也叫你吓出病来了!”
伏虎见她竟是从沈渊的床帐中出来的,
一下子背过身去:“陛,陛下,你,
你怎么从里面出来了?”
段曦宁走过去质问:“突然闯进来何事?”
伏虎转头见她一切如常,
远远看了一眼坐着的沈渊,
似有似无地松了口气:“陛下,
小……沈公子没事吧?”
“没事,
怎么了?”段曦宁显然不信,“你突然闯进来就是看他好不好?”
伏虎含含糊糊道:“我今天下午去太傅那儿,
太傅跟我问起小沈公子了,我就是过来替太傅看看。”
前天他从清河回来,还想着先前段曦宁让他去太傅那儿熏点儿书香气的事儿,就找机会去老头儿那儿晃悠了一圈,
后来被老头儿撵出来了。
段曦宁乜他一眼:“那你叫我干嘛?”
伏虎支支吾吾一会儿看看沈渊,
一会儿看看段曦宁,不知该怎么说,
这么迟疑了片刻,就被段曦宁揪住了耳朵拉了出去。
“诶,
诶!”伏虎倾着身子急忙护自己耳朵,
“陛下,松手,松手!疼!”
段曦宁将他扯到外殿才放开了他,
没好气道:“有屁快放,没个痛快劲儿!”
揉了揉自己可怜的耳朵,
伏虎狗狗祟祟凑近段曦宁:“陛下,你刚刚跟那小沈公子在里面干啥呢?”","chapter_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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