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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烬的棋局（第1页）

“烬”。

名字是灰的，质感却是沉甸甸的奢靡。厚重的防弹玻璃门无声滑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像一头巨兽慵懒地掀开了眼睑，露出里面隔绝尘世的昏暗光线和混合着浓郁泥煤威士忌、雪茄陈香、顶级鞣制皮革与隐秘金钱气息的混合味道。脚下的波斯地毯厚实得像踩在云端，瞬间吞噬了方知韫高跟鞋清脆的落地声。

昏暗的光线经过精心计算，仅能勉强勾勒出昂贵家具流畅的轮廓，大部分空间都浸泡在天鹅绒般浓稠的阴影里，空气沉凝，只有若有若无的爵士钢琴声像水流一样，在浓密的影子间无声流淌。

王经理，那个永远裹在熨帖如刀刃的藏青色西装里的男人，如通影子从门后浮现。脸上挂着符合礼仪、没有任何温度的浅笑，对着方知韫微微颔首：“方小姐，久侯。您的卡座已经预留。”

他引着她往里走，绕过一道以整块黑曜石雕琢的屏风，又转过一座陈列着价值不菲的独立装瓶威士忌的酒柜。空间愈发私密安静，光线愈发吝啬。

“另外，”王经理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气流摩擦般的窸窣，“您卡座的预订信息，用的是另一张顶级权限卡的名字。‘那位’，半小时前已就位。”他脚步停下，侧身，对着前方阴影深处一个更加孤绝的角落让了一个无声的“请”的手势。

方知韫没说话，点了下头，越过王经理。高跟鞋在厚毯上只留下极轻微的、被扼杀掉响动的闷响。

前方那个角落卡座，像一个沉没在黑暗中的礁石。

只有桌面上方一盏吊得很低的、灯罩严密的铜质灯柱，投下一束极狭窄锥形的光柱，堪堪照亮桌面中心一小片区域。在灯柱笼罩范围之外，在更广阔、更深沉的墨色里，一个身影深陷在巨大的丝绒沙发椅背中。

方知韫甚至没能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