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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不许人哭么。即便药物使得宁予桐沉溺于前所未有的gaochao,但他还是不安分地挣扎,哑着嗓子让沈铎起来,气儿都要背过去了,嘴里还照样骂他:“沈铎!你混蛋!我不要你,我不要你!”
“哟,做了?”
到了这个时候,要或不要哪里容他说了算。
沈铎把他禁锢在身下整整一夜,翻来覆去顶弄折腾,直到好好的一张嗓子彻底哭哑了,人也汗shi虚软靠在他xiong膛上连动都不能动,他才想起来该抱他去浴室洗澡。
事后清理对于沈铎而言历来不容易,初经xg事时宁予桐已经是个极其不好伺候的小祖宗,贪恋情ai滋味却受不得一点儿痛楚,水温稍烫他要生气,手指进得太深抠疼了皮肉他也要生气,搂着沈铎的脖子难受得直蹬腿,蹙眉的模样往往叫沈铎进退两难,有时被撩拨狠了也舍不得骂,只能半跪在浴缸边想尽法子哄他,把人哄得舒服了才能继续。
从前谁能有他一半的放任偏袒,宁家小少爷那骨子里的骄纵委实是他给宠出来的。沈铎拍着怀里细嫩雪白的肩背,忍不住低头去亲宁予桐的侧脸,许是前半夜耗去太多气力,这一回他连轻微的不适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乖乖张开了腿让沈铎进去,鼻息缓慢,好像出神一样许久才会眨一眨他的眼睛。
浴室里雾气氤氲,偶尔响起一两声水波荡起的动静也很快便平息了,这样长久的沉默,连同他一手抱着的人使得沈铎不禁晃了神。
大约是到达纽约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