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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就出来喝杯水。你要喝水吗?”谢程出于礼貌问了一句。
“谢谢。”
“……”
他转身又倒了杯水,没想到江淮新已经到了身后,“谢先生。”他突然说。
这声谢先生带着刚睡醒的朦胧,声音还有点哑哑的,让谢程又有点口渴了。
江淮新伸出手,都打算再说一声谢谢了,没想到谢程抬手自己喝了。
“……”江淮新看着他,有点无言。
谢程自知有些失礼,他又重新拿了杯子给江淮新倒了一杯,“江警官。”
借着岛台微弱的灯光,空气中仿佛有暗流在涌动,太安静了,两人或多或少都感到了一些尴尬。
“谢先生。”
“江警官。”
两人同时说。
结果一时又没人接下去,而岛台的灯光也在限时五分钟之后自动熄灭,接下来两人都处在黑暗中,月色通过厨房的百叶照射进来,仿佛镀上了一层银色,这里是38层,有种仿佛更接近月光的错觉。
谢程动了动,不小心碰到了身旁江淮新的指尖,在黑暗中,暧昧会放大。
“江警官,明天怎么做?”谢程开口。
江淮新把手撤回,他双手牢牢握住温暖的水杯,“把灯打开,正好我把明天的计划说下。”
谢程心中有点遗憾,不过还是照做又把岛台的灯打开。
灯再度亮起,刚才还觉得昏暗的光,这会儿却有点刺眼的闪亮。
“明天,咳,”江淮新下意识清了清嗓子,“明天下午三点在深蓝咖啡店,他们只要你去,不过我会跟你过去,我明天就待在你的后备箱里。”
谢程看江淮新这么人高马大,认真思考江淮新待在后备箱的可行性。
不知不觉他笑出了声,江淮新被笑得有点莫名耳热。
被这个一打岔,谢程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他自然醒来已经快十点,等换洗后走出房门,闻到厨房飘来的香味。
正巧江淮新端着一只砂锅从厨房出来,他把砂锅放在餐桌上,“醒了,那就起来喝粥。”
刚煮好的粥,冒着热气,江淮新给谢程盛了一碗,用汤匙搅拌散了散热气才给谢程。
谢程坐下,才发现是鱼片粥。
江淮新解释,“昨天刚胃中毒过,今天要吃得清淡些,刚好看到冰箱里剩下半条鱼,我就拿来煮粥了。”
谢程点头,拿起汤匙,感觉粥的温度刚好可以入口,味道不咸不淡,刚刚好,他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江警官,厨艺不错。”
江淮新听完,嘴角微微上扬。
吃完粥,江淮新拿出了一个监听器,“这是监听器也能跟踪,你戴在衣服上,耳机不方便带,到时候临场发挥,小心不要惹怒对方,我就在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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