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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笑起来:“那个人同样是‘库洛洛’,为什么你这么抵触他?我以前也没有对你太客气吧。”
刘恋翻了一个白眼:“他跟你怎么能一样?何况你当时也没有一照面就用念力攻击我。真是太可怕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她后怕地拍了拍xiong口,拍到一半突然顿住,似乎想到什么,继而睁大眼睛不可置信道:“等等,难道对你来说无论哪一个‘刘恋’都行吗?”
她总是在不该敏锐的时候敏锐。库洛洛感到有点伤脑筋,作为索取者他的确更在乎索取之物而非索取对象,但他确定她不会乐意听到这种回答。
刘恋瞬间知道自己猜对了,昨天晚上的担心和前天晚上的受怕在这一刻一起爆发,她怒气冲冲地走进卧室甩上玻璃门,好在她还记得这是她睡觉的地方没有太用力。
库洛洛先去洗了一把脸,又喝了一杯水,而后才走进卧室。
刘恋横在床上,从头到脚裹在被子里,上半身还在轻微抖动。库洛洛惊讶地想难道她还会被这种小事气哭?掀开被子就看到她的确还在生气,但她没有哭,而是捧着手机激情发微博,大骂她的男朋友不是东西。
这不是她